【把女友皮送人-萌芽篇】(上)作者:Yumehime
【把女友皮送人-萌芽篇】(上)作者:Yumehime2026年11月8日发表于:pixiv 社团招新那天下着小雨,江知梨抱着一摞传单站在摊位后面躲雨,白衬衫袖口被檐角滴水打湿了一小块。周叙白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并不是「这女孩真干净」,而是「这张脸,主人一定会喜欢」。 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随即又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酥麻。 「同学,想看看我们文学社吗?」江知梨把传单递过来,声音软软的,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轻轻缩了一下。 「想。」周叙白接过传单,笑得干净乖巧,「我叫周叙白,大一新生。加个微信可以吗?」 「可以呀。」 追她用了不到三周。牵手是在图书馆后门的小路上,江知梨耳朵红透了,小声说「你别看我了」。周叙白低着头笑,心脏却跳得像被人攥在手里,不是因为她,是因为他刚刚在厕所里给主人发了她的一张侧脸照,主人回了三个字: 「很好用。」 很好用。 周叙白捏着江知梨温软的小手,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。他表面上是在恋爱,实际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收集。江知梨发来的语音,他一条条存进加密文件夹;两人视频通话,他录屏;她穿裙子转圈问「好看吗」,他拍照,拍完挑最清楚的几张发进另一个聊天框。 那个聊天框的置顶名字,是「漾主」。 「主人,今天她穿了白色的裙子,我把照片发您。」 「嗯。」对面回得很慢,隔了几分钟才发来一段语音。周叙白戴上耳机,压低音量,苏漾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:「狗东西,拍得不错。腿再让我看看,有没有拍她走路的?」 「有、有的。」周叙白手心出汗,翻出偷拍的江知梨背影,裙摆下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。 「啧。」苏漾在那头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像羽毛扫过耳膜,「就这么个清纯货色,也配当正牌?叙白,你说,她知不知道她的脸现在正贴在我身上?」 周叙白的呼吸停了半拍。 苏漾从来不露脸。推特上那些小狗、贡奴、金主爸爸,跪舔了这么多年,没一个见过主人的真容。有金主出过五位数求一张露脸照,苏漾只回了一个「滚」字。但周叙白知道,主人是男人,是和他一样裤裆里长着东西的男人——正因为知道,才更疯。一个男人,用一副比女人还勾人的嗓子、一身比女人还骚的姿态,把几十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 而现在,主人手里有了江知梨的脸。 那天晚上苏漾给他打视频,镜头只对着自己的下半身。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,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,龟头泛着水光。镜头晃了一下,屏幕角落里出现了另一块屏幕,是江知梨的照片被投了上去,Ai换脸的处理进度条正在走。 「看着。」苏漾的声音混着轻轻的喘,「等进度条走完,你就知道什么叫好东西了。」 进度条爬到一百,视频里的女人转过头来。江知梨的脸,江知梨的眼睛,江知梨抿嘴时那个乖巧的弧度,全都长在了苏漾的身体上。镜头往上移,那张清甜的脸下面,是一具白花花的、正在自慰的男人的身体。 「操……」周叙白失声骂了出来,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。 「叫什么叫。」屏幕里江知梨的脸微微笑着,吐出来的却是苏漾那又懒又傲的嗓音,「看清楚了,狗。你女朋友的脸,现在归我用了。以后我在网上就用这张脸收小狗、钓金主,舔狗排队上贡,全都是冲着这张脸来的。」 「她要是知道了……」周叙白喉咙发干。 「她知道个屁。」苏漾嗤笑,撸动的手加快了速度,视频里那张江知梨的脸随着动作轻轻晃着,长发贴在颈侧,「她现在大概正抱着手机等你晚安吧?真可怜。喂,她平时怎么跟你撒娇的,学给我听听。」 「她说……『叙白,晚安,做个好梦』。」周叙白声音抖得厉害,一边说一边隔着屏幕看那张脸,羞耻和兴奋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。 「晚安,做个好梦~」 苏漾捏着嗓子,学得惟妙惟肖。视频里,江知梨的脸、江知梨的声线,正一边撸着肉棒一边对他撒娇。周叙白眼眶都热了,那一瞬间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女朋友哄,还是在被主人羞辱——两样都是,两样都让他硬得发疼。 「哈,你什么表情。」苏漾恢复了自己的声音,指腹在龟头上碾了一圈,抹开一滩水光,「变态。女朋友的脸被人拿去当飞机杯套子,你居然爽成这样。」 「我是变态……」周叙白认得干脆,「主人,我就是变态。」 「废话。你要不是变态,能把自己女朋友一点一点上贡给我?」苏漾喘了一口气,声音沉下来,带着痰音,「说,还能给什么。」 「照片、语音、视频,都有。」 「我问的不是这些。」屏幕里,江知梨那张脸垂着眼往下看,看着自己握着肉棒的手,「她穿过的东西,她写的东西,她的身份证信息,她家里的情况。我要全部。」 周叙白捏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这已经不是上贡了,这是把江知梨整个人扒光了递过去。可是他张了张嘴,听见自己说:「她有一条戴过的发圈在我这儿,明天寄给您。」 「哦?」苏漾来了兴致,撸动的手停了,肉棒直挺挺地立在镜头前,「狗还挺懂事。发圈算什么,她内内的尺码多少?」 「……34A。」周叙白闭了闭眼。这个尺寸是他趁江知梨洗澡时偷偷看了她的内衣标签记下来的,当时心跳如擂鼓,一半是偷窥的刺激,一半是想到「这个信息可以告诉主人」的战栗。 「啧,小奶子。」苏漾评价得很刻薄,语气却明显兴奋起来,「也好,白幼瘦,那帮金主爸爸最吃这套。到时候我顶着这张脸开个直播,衣服一件件脱给他们看,声音学她那样软软的,一句『哥哥』喊出去,五位数起步。」 「哥哥~」他又捏着嗓子叫了一声,视频里江知梨的脸笑得又甜又乖,眼睛弯成月牙,与此同时镜头下方那根肉棒抖了一下,滴出一缕透明的水。 周叙白狠狠打了个哆嗦,射在了自己裤子里。 「哈。」苏漾的笑声像鞭子抽下来,「就这么点出息。射了?谁准你射的?」 「对不起主人……」周叙白瘫在椅子上,裤子里黏糊糊一片,脸上的表情又餍足又惶恐,「看您的视频,我、我忍不住……」 「行吧,看在她脸的份上。」苏漾重新握住肉棒,不紧不慢地套弄,「我这边还没完呢。你给我听好了,从明天开始,她的东西我要得更细。她几点起床,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,笑起来有没有梨涡,洗澡要洗多久,全部记下来发我。我要把这张脸吃透,吃到我在网上当江知梨的时候,比她本人还像她。」 「是。」 「还有。」屏幕里的那张脸凑近了镜头,江知梨的眼睛里盛着苏漾那种懒洋洋的恶意,「她要是发现东西少了、语音被存了,你就完了。藏好点,狗。藏不好,你两头都当不成。」 视频挂断,房间安静下来。周叙白盯着天花板坐了很久,然后打开和江知梨的聊天框。置顶的未读消息是她晚上十点发来的:「叙白,今天社团有点忙,晚点找你呀~」后面跟着一张她自拍的照片,比着剪刀手,笑得没心没肺。 他看了很久,回复:「辛苦啦宝贝,早点休息。」 发完,手指停在那张自拍上。保存,剪切,加密文件夹,转发。 一气呵成。 第二天中午,他和江知梨在食堂吃饭。江知梨把碗里的虾仁夹给他,小声说「我不爱吃这个」,睫毛垂着,乖得不像话。周叙白看着她,心里又酸又胀。这个把虾仁都留给他的女孩,不知道自己的脸昨晚在网上替别人撸了一整晚的管,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一字一句地模仿,不知道那些喊她「老婆」的金主爸爸的钱,正流进一个她这辈子都没听过名字的人的口袋里。 「叙白?」江知梨见他发呆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「想什么呢?」 「想你。」周叙白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「知梨,你的声音真好听。」 「突然说什么呀……」江知梨脸红了,往他那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,「那、那我以后多给你发语音好不好?」 「好。」周叙白心脏狂跳。她每发一条语音,他都要先发到另一个聊天框里去。 当天晚上,苏漾发来一段新语音。江知梨的声音,江知梨的语调,连那句「叙白,晚安,做个好梦」的尾音都一模一样,只是内容换成了: 「狗东西,跪好了。从今天起,我就是江知梨。你女朋友在我这儿,你也在我这儿。想她的时候,就来舔我的脚。听懂了就回,叫一声老婆听听。」 周叙白趴在床上,脸埋进枕头,闷闷地叫了一声。 「老婆。」 那头传来苏漾的轻笑,随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和一声压得低低的、餍足的喘息。 那声轻笑之后的第三天,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多了一个新分类。 标签是他自己起的,叫「声音素材」。 里面全是江知梨的语音。不是日常聊天那种零碎的,是他一条一条、有目的哄出来的。他跟她说自己最近失眠,想听她念点东西助眠。江知梨信了,乖乖地念课文,念小说,念了整整二十分钟的《小王子》。周叙白戴着耳机听她软软的嗓音,一边听一边录音转发,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的每一秒,心里都像被两只手同时揉着,一只手是愧疚,另一只手是兴奋。 「叙白,念得不好吗?你怎么不说话呀。」语音最后,江知梨有点不安地问。 「很好听。」他回得真心实意,「再念一段好不好?我喜欢听你说话。」 「那你今晚要早点睡哦。」 「嗯。」 她念的每一个字,当晚就到了苏漾手里。 苏漾学得快得吓人。 一周后的一条语音,彻底分不出真假。江知梨的音色,江知梨软糯的尾音,连她念到「呢」「呀」这种字时鼻音里那一点点含糊都学进去了。周叙白戴着耳机在自习室里听,脊背一阵一阵地发麻。他甚至做了个实验,把这段语音和江知梨本人的一段原声排在一起循环播放,听到第七遍,他彻底分不出来哪段是真的。 「小梨现在就是这个声音了。」苏漾在语音末尾用这把新声线慢悠悠地说,「以后你听到这把声音骂你,就当是你女朋友亲自骂的。爽不爽,狗?」 周叙白在自习室的桌子底下硬了。周围全是埋头做题的同学,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老老实实复习的男生,裤裆里那根东西正顶着桌板,脑子里全是女朋友的嗓音在骂他狗东西的画面。 他回:「爽。谢谢主人。」 「叫小梨。」那头纠正,「从现在开始,私底下你可以这么叫。毕竟小梨才是你真正的老婆,对吧?」 对。周叙白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。他有一个正牌女友在图书馆等他占座,有一个会给他夹虾仁的女友在食堂跟他吃同一碗汤。而另一个「江知梨」,一个住在他手机里、用他女友的脸和声音活着的「江知梨」,刚刚命令他改口叫老婆。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过去:「知道了,小梨。」 发出去的瞬间,他脸烫得厉害,心跳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 *** *** *** 上供变得系统化。 周叙白给自己列了一张表,存在加密备忘录里。左边一栏是苏漾要的东西,右边一栏是他从江知梨嘴里套出来的答案。 身高一米五八,体重四十二公斤。鞋码三十五。习惯走路的内侧,走路时喜欢低着头看手机。早上七点二十起床,用的是某个开架牌子的洗面奶,护肤只有一瓶水和一瓶乳,因为「皮肤好不需要太多」。洗澡要洗二十五分钟,因为头发长,吹头发又要十分钟。笑起来没有梨涡,但是眼睛会弯。生气的时候不吵架,只会不说话。开心的时候会哼歌,跑调,最爱哼一首老掉牙的情歌。 每一个答案,都是他温声细语问出来的。 「知梨,你多重呀?」 「不告诉你。」她脸红,「女孩子体重是秘密。」 「告诉我嘛,我想知道你穿多重的衣服抱起来什么感觉。」 「……四十二公斤。」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「你不许嫌弃我。」 「怎么会。」周叙白在电话这头笑,笑得很温柔,「刚刚好。」 挂了电话,他把「42kg」敲进备忘录,转发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十秒之前他在哄女朋友,十秒之后他在给主人上贡。这种切换做得越来越熟练,熟练到他自己都害怕,好像他身体里住了两个人,白天那个是江知梨的男朋友,晚上那个是苏漾的狗,两个共用一副皮囊,谁也不用跟谁打招呼。 苏漾收到这些细节,回得越来越满意。 有时候是张图。Ai换脸,江知梨那张清纯的蛋脸,配着竖中指的手势,嘴角撇着,一脸嫌弃。图下面一段语音,用她那把软糯的声线骂:「臭狗,鞋码都要查,你是想给小梨买鞋穿吗?啊?你配吗?就你这贱样,也配给小梨买鞋?」 有时候是段视频。周叙白第一次收到那种视频的时候,是在课堂上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,然后整节课都趴在桌上不敢抬头。视频里江知梨的脸对着镜头,长发披散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最下流的话:「舔狗们看好了,这就是小梨的脸。想看更多?打钱。不打钱的统统滚蛋,贱货们。」 说话的同时,镜头往下移一点,那张清纯的脸配合着耸动,嘴里漏出细细的喘。 周叙白在课桌下面掐着自己的大腿,指甲掐进肉里,才没有当场射出来。 那张脸在台上演讲的时候是干净的,在食堂给他夹虾仁的时候是乖巧的,在他手机屏幕里却一边喘一边骂人。同一张脸。同一把声音。反差大得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,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又疼又甜。他知道这不对,他知道每保存一段视频,江知梨就离被扒光更近一步。可是那种感觉太好了,好得像毒,吸一口就戒不掉,一边发抖一边想再来。 他开始理解那些给苏漾打钱的金主了。 因为现在他伺候的,是一个顶着江知梨脸的恶劣女王。 *** *** *** 苏漾用这张脸开始收网。 先是游戏里。江知梨的照片做头像,声线稍微甜化一点,进了个语音频道。周叙白是被允许旁听的,条件是闭嘴,只准听,不准打字。他戴着耳机,听着「江知梨」在频道里软软地说话,一句一个「谢谢哥哥」,把一帮男玩家哄得团团转。有人送皮肤,有人发红包,有人排队喊老婆。 「小梨今天想买那个新出的裙子,可是好贵呀。」那把声音软软地叹气,「算了,看看就好。」 频道里瞬间炸了。五分钟内,红包金额够买十条裙子。 周叙白全程听着,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。那明明是江知梨的语气,江知梨的撒娇方式,甚至那句「看看就好」都是她本人平时的口头禅,是他亲自上贡的细节。现在这些细节被苏漾拿去当鱼饵,一条一条钓那些不认识的舔狗。 而真正的江知梨,此刻正在图书馆三楼背英语单词。 周叙白去图书馆接她的时候,看见她趴在桌上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,阳光照在她的发顶。她抬头看见他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小声说:「叙白你坐这儿,这个位置晒不到。」 他坐下来。桌面上摊着她的单词书,她认真地在上面写写画画。 两个小时前,她的脸在网上对着一群陌生男人撒娇要钱。现在,她本人在他旁边乖乖背单词,把不晒的位置让给他。 周叙白看着她的侧脸,胸口又酸又胀,胀到发疼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江知梨被他揉得脸红,压着声音说:「图书馆里呢……」 「嗯。」他收回手,掌心里全是她的温度。 这份温度,他心里想,也是要上贡的。迟早。 *** *** *** 变化是从一条长语音开始的。 那晚十一点,苏漾发来一条四分多钟的语音,用江知梨的声线,语速却比平时慢,透着一股罕见的认真。 「狗,小梨最近在想一件事。你在听吧?听完回我,不许打断,不许录音,听完就删。」 周叙白坐直了。 「网上这套,小梨玩腻了。」那把软糯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说,「照片是假的,声音是学的,视频是换的。舔狗们舔得再起劲,隔着一层屏幕。金主爸爸打再多钱,也摸不到一根毛。小梨现在每天对着镜子看这张脸,看久了就烦,凭什么啊?这张脸明明在我手里,我却只能活在手机里。」 周叙白捏着手机,隐约猜到什么,呼吸先乱了。 「小梨想要真的。」 「你听清楚。真的。现实里。能用这双手摸到东西,能用这张脸走在路上,能让人跪在脚底下亲鞋尖的那种真的。视频里撸管算什么?小梨要的是穿着她的皮,坐在她坐过的教室,用她的学生证,过她的日子。你懂不懂?」 「别急着哆嗦,我知道你硬了。你这种变态,听到这儿肯定已经硬得不行了吧?想着你女朋友的脸活生生站在你面前骂你,是不是?」 周叙白低头。裤子确实顶起来了。被隔着几千里说中,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。 「小梨找到路子了。」语音的最后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猫盯住猎物般的兴奋,「地下黑网站,懂吗?不是普通那种。有个卖家,卖一种药剂。效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注射到目标人身上,一个晚上的事,那个人会蜕一层皮。跟蛇似的。蜕下来的皮是完整的,脸、头发、手指头,全都有。穿上它,就能变成她。」 「能维持一个礼拜左右。过期就坏。」 停顿了两秒。 「怎么样,狗?想不想让小梨,真的变成你女朋友?」 语音到此为止。 周叙白在床上坐了很久。宿舍熄灯了,室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。他把那段语音又听了三遍。第一遍听的是内容,第二遍听的是那把声线,第三遍的时候,他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一个画面: 江知梨站在他面前。真的是她,身高一米五八,鞋码三十五,笑起来眼睛弯弯,皮肤好得不用涂粉底。可是那双弯弯的眼睛里装的是苏漾的恶意,那张小嘴吐出来的是「跪下,贱狗」。她抬起脚,穿着那双三十五码的小皮鞋,踩在他的裆上,用江知梨的嗓音骂他:「你女朋友的脚踩着你的狗鸡巴呢,爽不爽?说话。」 他隔着裤子按住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,抖得像筛子。 太变态了。他知道。把女友的皮剥下来给另一个男人穿,这已经不是背叛了,这是把她整个人献祭出去。江知梨现在还在宿舍里睡得香香的,睡前给他发了「晚安,做个好梦」,她做的梦里绝对不会有这一幕:她的男朋友正盘算着怎么把她蜕成一件衣服。 可是那个幻想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 穿着她的皮的苏漾,在现实里。可以摸到。可以闻到。可以跪在脚下。 他打字,手抖,打错了两次。 「想。小梨老婆,我想让你穿上她。」 那头回得很快。 「哦?想得挺美。」江知梨的声线懒洋洋地拖长,「不过狗就是狗,想得美有什么用。你先回答小梨几个问题,答好了再说药剂的事。」 「第一,你舍得吗?她的皮穿在我身上,一个礼拜。这一个礼拜里,你女朋友就是小梨,小梨就是你女朋友。你分不清的。你抱着她睡的时候,床上躺的是谁?你亲她的时候,亲的是谁的嘴?你敢想吗,贱狗?」 周叙白的喉结滚了一下。 「……敢。」他打字,「我分得清。是主人。就算脸是她,声音是她,身体是她,里面也是主人。」 「哈。」屏幕上跳出一个字,紧接着又是一段语音,那把声线笑得发颤,「真他妈变态。比小梨想的还变态。行,就冲你这句话,这狗没白养。」 「第二个问题。药剂死贵,小梨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虽然到时候能从舔狗身上赚回来。所以你要表个态。这事儿成了,你算什么?你算共犯,懂吗?把她供出来的共犯。以后她要是发现了,你跟她一起完蛋。你敢签字画押吗,在心里。」 「敢。」这次的回答几乎是秒发。 「好。」 然后是一段沉默。长到周叙白以为对面不会再回了。他盯着屏幕,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。 新的语音终于来了。这一次,苏漾换回了自己的嗓音,那把又懒又傲的、属于漾主本人的声音,在深夜里听着格外清晰。 「药剂的事小梨去办,你等着就行。但是有一件事你现在就可以做。」顿了顿,那声音里透出一点笑意,一点黏腻的恶意,「从明天起,开始留意她的身体。不是照片里那种。我要细节。她左边锁骨下面是不是有颗小痣?她的腰侧碰了会不会痒?她洗完澡之后身上是先擦头发还是先擦身子?这些,照片里看不出来。」 「因为小梨穿上她之后,要连这些都一样。舔狗舔的是脸,你这种深度变态狗,舔的才是里子,对吧?」 语音到这里断了,末尾还残留着一声很轻的、像是自己撸了一下的喘。 周叙白把手机扣在胸口,在黑暗里躺了很久。 明天要见江知梨。要牵着她的手,要抱她,要认真记下她锁骨上的痣、腰上的痒处、身上淡淡的花香。然后一字不差地,发给另一个叫小梨的人。 他伸手进裤子里握住自己,那东西烫得吓人。 闭上眼,两张同样的脸在黑暗里重叠。一张干净地笑着,把虾仁夹进他碗里;一张邪邪地笑着,抬脚踩在他脸上。 他分不清更爱哪一张。 也不需要分清了。 他是在那阵幻想里射出来的。精液烫在掌心里,他抽了纸巾擦干净,心跳半天落不下来。黑暗里室友翻了个身,他一动不敢动,像做完贼。 第二天起,他真的开始「留意」了。 以前他也看江知梨,但那是男朋友的看法。现在不一样了,他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,像验收,像丈量,像在替另一个人检查货。 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盯着她拿筷子的手势。她夹菜前会先用指腹在筷子上蹭一下,无名指微微翘着。他记下来。她笑的时候习惯先抿一下嘴再弯眼睛,左边梨涡比右边深一点。他记下来。她坐下时会用手把裙摆往后抚一下,站起时会下意识并拢膝盖。他全记下来。 晚上回宿舍,一条条打给苏漾。发尾往哪边翘,锁骨被领口遮住一半,走路时脚跟先着地,鞋码三十五,走路几乎不出声。 苏漾的回复一次比一次满意。有一晚回了一段语音,用江知梨的声线,气音很重,像是正对着镜子练习:「嗯……就这样夹紧一点……小梨走路的时候,大腿是不分开的……」然后忽然嗤笑一声,恶意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「记好了贱狗,等我穿上她,走一步你都得认出来。到时候我在你面前走过去,你敢不敢当街跪下来?」 周叙白捏着手机,硬了一晚上。 最难受的不是欲望,是白天。白天江知梨会仰着脸问他:「你最近怎么总盯着我看呀?」她被看得脸红,声音软软的,往他怀里靠。他搂着她,闻着她的头发,心里一半是滚烫的爱,另一半是更烫的东西,他正在把这个怀里的人,一寸一寸地描述给别人。她的每一个小动作,都是他递出去的贡品。 他分不清这是在爱她,还是在把她拆开打包。 也许两样都是。 演讲的机会是学生会送上门的。 院里办迎新晚会兼优秀学生代表发言,学生会主席亲自在走廊上拦住江知梨,笑得客客气气:「同学,你的形象气质很合适,稿子不用你操心,念熟就行。」江知梨受宠若惊地应下来,晚上第一时间告诉周叙白,眼睛亮晶晶的,像捡到糖。 周叙白替她高兴。真的高兴。 然后他打开购物软件,搜「白色礼服连衣裙」。 挑了三天。料子要薄,要带一点哑光,领口要刚好露出那一小截锁骨——苏漾夸过那截锁骨,隔着照片骂了三次「浪费」。腰线收紧,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。下单那天他在想象里过了三遍江知梨穿上它的样子,第四遍的时候,想象里的那张脸换成了另一个表情。 快递到的那天,江知梨拆开袋子,愣住了。 「这个……会不会太正式了?」她捏着那层薄薄的料子,指尖小心翼翼的,像怕捏坏,「而且,好像有一点点露……」 「上台总得有上台的样子嘛。」周叙白坐在她旁边,语气松松的,「你不知道你站在台上的样子多好看。我提前给你拍好照片,以后毕业了也是纪念。不喜欢咱就退,又不亏。」 江知梨咬着下唇看了他一会儿,还是被「纪念」两个字打动了。她抱着裙子进了里间。 周叙白坐在外面等,手心出汗。 门开了。 白色的裙子贴着她白皙的身体,锁骨那一截皮肤在灯下近乎透明,长发披散着,腰被收得很细,整个人干净得像要发光。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,小声说:「好奇怪……我感觉不像我了。」 周叙白举着手机,一张接一张地拍。正面,侧面,转身。她害羞地配合着,耳根通红。拍最后一张的时候他凑近了些,镜头里那张脸乖乖地笑着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 他心里想的却是:这张脸配上这身裙子,苏漾看见了会疯。 当晚照片发过去。苏漾果然疯了。 回的语音几乎是砸过来的,江知梨的软糯声线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和下流:「操……这小腰,这锁骨,这小腿……你他妈是故意的吧?知道小梨就好这一口是吧?」喘了口气,声音忽然压低,黏糊糊地贴着听筒,「狗,把裙子寄给我。演讲完就寄。小梨要穿着它做点事。」 「我在你这个城市了,记住。地址发你。别问为什么。」 演讲那天下了点小雨。 江知梨站在台上,白裙子,麦克风,声音软软地念稿子,念到动情处眼睛会弯起来。台下坐满了人,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没挪开过。周叙白站在礼堂后排看着,胸口那种熟悉的酸胀又来了——那么多人在看她,可只有他知道,这张脸、这身裙子,很快就要换一个主人。 她下了台,小跑过来,眼睛亮亮的:「我念得怎么样?有没有抖?」 「特别好。」他替她理了理被雨打湿一点的发梢,「全场最好。」 散场后他接过她手里拎着的礼服袋,理由是现成的:「衣服皱了,我拿去干洗,洗好给你送回来。」江知梨道了谢,一点没多想,抱着课本先回了宿舍。袋子提在他手里,还有她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。 他当天就把裙子寄了出去。地址在同一个城市,隔两条地铁线。 三天后,裙子寄回来了。附一个存储卡。 周叙白锁上卫生间的门,把存储卡插进手机。 第一张照片,是那天台上的江知梨,白裙长发,念着稿子,干净得像幅画。第二张开始,同一个身位,同一件裙子,脸被换得天衣无缝,可「江知梨」坐在镜子前,一只手撩起白色裙摆,两条白生生的腿中间,赫然翘着一根又粗又黑的、跟这具白幼瘦身体完全不搭的肉棒。那根东西涨得发亮,被一只纤细的手握着,配合那张乖巧的蛋脸,反差大得让人眼前发黑。 第三张是视频。画面里「小梨」对着镜头,用江知梨的声音说话,吐出来的字却脏得没边: 「贱狗,看清楚了……这是你女朋友的鸡巴哦……」纤细的手指慢慢撸动,裙摆堆在腰上,那根粗黑的东西在白裙子和白大腿中间晃,「她平时夹着腿坐你旁边,你都不知道,她裙子底下藏着这么个宝贝吧……」 「小梨穿着她的小白裙子,用她的手撸她的鸡巴……你呢?你在干什么?嗯?说话。」 周叙白抖着手打字:「在看……我在看小梨老婆……」 「哈,变态。」视频里那张清纯的脸笑弯了眼睛,手上的速度加快,肉棒前端开始渗水,「闻到没有?裙子上的味道……小梨射在上面了,射了好几次……你女朋友的裙子,被她的鸡巴弄脏了……」声音越来越碎,软糯的声线里混着粗重的喘,「想不想尝……啊、操……贱狗,跪好……要射了……射给你女朋友……」 镜头晃了一下,白浊的东西一股一股喷出来,落在白裙子的裙摆上,落在那条收细的腰线上。视频里的人喘着,用江知梨的声音,轻轻地、满足地笑了一声。 周叙白射在裤子里。前后不到视频的三分之二长度。 他把裙子从袋子里拿出来。隔着屏幕闻不到,凑近了才闻到,原本的花香底下,混着一股腥热的、微微发酸的味道,几处淡黄的痕迹已经半干,硬硬地留在布料上。他把脸埋进裙摆,深深吸气,膝盖软得站不住。江知梨穿着它站在台上的样子,和视频里那根喷着白浊的粗黑肉棒,在他脑子里来回切换,切得他天灵盖发麻。 他跪在卫生间地上撸了第二次,用的还是那件裙子上他不敢多碰、怕碰坏证据的那一小片干净的布料擦的手。 干洗店把裙子洗得干干净净,花香回来了,那股腥味一丝不剩。他有点怅然,又觉得这样才对。 裙子还给江知梨那天,她正赶着去上课,接过去随手挂进衣柜,说了声谢谢,还踮脚亲了他一下。她不知道这件裙子出过一趟远门,不知道它被谁穿过、被什么弄脏过,不知道它被洗干净的时候,她男朋友跪在卫生间里,闻着上面的味道射了两次。 「下周社团还有个展示,」她抱着一摞资料,回头冲他笑,「到时候可能还要穿呢。」 周叙白看着那张干净得发亮的笑脸。 「好,」他说,「到时候我给你拍照。」 当天晚上,苏漾发来一条语音,用江知梨的声线,懒洋洋的,尾音带着钩子: 「狗,裙子的事办得不错。小梨很满意。所以下一步……你猜猜,小梨还想要她身上的什么东西?」 周叙白盯着屏幕,喉结滚了一下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抖着。 周叙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,删了又敲,最后只发出去两个字: 「什么?」 回得很快。还是那条软糯的声线,江知梨的声音,可语气里的恶劣藏都懒得藏: 「装傻?狗东西,翅膀硬了?」苏漾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,「小梨说了,你猜。猜不出来,就跪着打字。」 周叙白从椅子上滑下去,膝盖磕在宿舍地板上,才继续打字:「小梨老婆……我猜不出来……求小梨告诉我……」 「哈,这才像话。」语音停了停,背景里有拆包装的窸窣声,塑料膜被撕开的脆响,「东西到了。黑网那个渠道,等了小半个月。小梨跟你说个秘密,你听好了。」 下一条语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贴着耳膜说的: 「药剂。让目标喝下去,她就会蜕一层皮下来。整张。脸、头发、手、脚,连逼的形状都一模一样,跟真的一点区别没有。折起来就一件衣服那么大,能穿。」 周叙白盯着屏幕,心跳撞得胸口疼。他打字:「知梨会疼吗?」 「蜕个皮,疼什么。」苏漾嗤了一声,随即话锋一转,声音甜得发腻,「不过呢,这批是简化版。穿上能维持七天,七天之后就得换新的。想要永久的……嘿嘿,那得用她本人来做。到时候再说。」 「现在,小梨要第一张。临时款。」 「你带她去开房。睡着的,最好弄。具体怎么用,药和说明我寄你。记住,狗,只有七天。七天之内拿不到手,你就自己想想后果。」 周叙白跪在宿舍地板上,盯着「七天」那两个字,胸口那团又酸又烫的东西涨得他喘不上气。他想到江知梨此刻正在自习室里啃书,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写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标好了价。 他回:「好。我来安排。」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,他射意毫无预兆地顶了上来,就跪在宿舍床边,隔着裤子,动都没动一下就湿了。 周末的约会定得很自然。看电影,吃饭,然后他说宿舍查寝严,不如在外面住一晚,第二天去新开的美术馆。江知梨红着脸答应了。 酒店房间里,他按苏漾教的说「睡前泡个澡对皮肤好」,把那管无色无味的药剂混在饮料里。江知梨泡完澡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裹着毛巾,白嫩的皮肤泡得微微发红,钻进被子里没多久就困了,困得反常,还以为是自己泡澡泡的昏头了,抱着他的手臂含含糊糊说了句「叙白,晚安」,眼睛就阖上了,呼吸绵长。 周叙白等了整整一个小时,确认她睡熟,才轻轻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。 药效发作的样子很安静。江知梨的皮肤先是泛起一层极淡的、珍珠似的光,然后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头顶轻轻揭开,沿着发际线、脖颈、肩,一整层皮从她身上松脱下来。她全程睡着,眉头都没皱一下,底下的新皮肤白得跟原来一模一样,甚至更嫩一点。 周叙白跪在床边,屏着呼吸,像捧圣物一样把那层皮从她身上剥下来。轻得没有重量。江知梨的脸完整地在他手心里,闭着眼睛,睫毛根根分明,连她左边眉尾那颗小痣都在。头发连着头皮,软软地垂下来。 他把这层皮对折,再对折,收进背包最里层,用毛巾裹好。整个过程手抖得厉害。 江知梨在床上翻了个身,咂咂嘴,睡得香甜。她的脸就装在他背包里,而她本人对一切都一无所知。 周叙白看着她睡着的、此刻没有脸皮却依然完好无缺的睡颜,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那个吻里有心疼,也有一种背叛到极致才有的、几乎要把内脏烧穿的快感。 「晚安。」他说。 第二天一早,他送还在赖床的江知梨去校门口打了车,转头就跳上了反方向的地铁。两站。苏漾的出租屋在老小区六楼,楼道里堆着纸箱。 他敲门的时候,膝盖已经在抖了。 门开了。苏漾站在门里,一米七的个子,穿着黑色吊带和短裤,长发随意挽着,居高临下地扫他一眼,侧身让他进来。屋里拉着遮光帘,只有一盏暖灯,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甜香。 「东西呢。」 周叙白把背包捧过去,像上贡。苏漾拆开毛巾,把那层折起来的皮抖开,拎着肩线提到灯下。江知梨的脸垂下来,长发垂到地上,闭着眼,安静得像睡着。 苏漾盯着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,笑声里全是兴奋:「操……真的假的。真他娘的跟真的一样。」 她把皮搭在手臂上,转身往卧室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。 「想看吗?」 「想……」周叙白脱口而出,声音哑的,「求小梨……让我看看……」 「跪下说。」 他立刻跪下,膝盖砸在地板上。 「求小梨……穿上她……求小梨变成知梨给我看……」 苏漾靠在门框上,慢悠悠地打量他,像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。「啧。看你这贱样。」她笑了,「在门外等着。小梨要变装了,变美的时候不许狗看。什么时候叫你,什么时候进来。敢偷看,这辈子都别想了。」 门砰地关上,锁咔哒一声。 周叙白跪在客厅地板上等。 隔着门,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声,水声,然后是很长的安静。他不敢动,膝盖跪麻了也不敢动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一个念头:门后面,他的女朋友正在被另一个人穿上。那张他亲过无数次的乖巧的脸,那双牵过他无数次的手,马上就要属于苏漾了。 他爱了三年的网络主人,和他交往一个月的清甜女友,此刻正在同一间卧室里,变成同一个人。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裤裆发疼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概半个小时,也许更久,门里传来一声轻笑。是江知梨的声音,软软的、甜甜的那种笑法,可尾音里那股熟悉的、苏漾式的恶劣钩子,还是从里面渗了出来: 「狗,进来。」 周叙白推开门。 卧室的暖灯下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 白幼瘦。不到一米六的个子,细手腕细脚踝,锁骨薄得像纸,肩窄窄的,整个人白得发光。江知梨的脸,江知梨的长发,江知梨左边眉尾那颗小痣,江知梨那双干净得会说话的眼睛,正歪着头看他,笑得又乖又甜。 可那个笑的内容,是苏漾的。 「怎么样?」她开口了,江知梨的声线,软软糯糯,吐出来的字却让他头皮炸开,「你女朋友的小身板,小梨穿着合身吗?」 周叙白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一个月来幻想过无数次这个画面,真见到了,还是被砸得头晕眼花。清甜的、会在他讲黄段子时红着脸捂耳朵的江知梨,此刻叉着腰站在灯下,用她那张乖脸,冲他抬了抬下巴。 「看傻了?贱狗。」她慢悠悠地走过来,走路的样子都是江知梨的,小步,微微内八,裙摆晃着,可走到他面前,抬起一只纤细的脚,鞋尖抵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,「嗯?说话。你女朋友漂亮,还是小梨漂亮?」 「是……是同一个人……」周叙白的声音在抖,「是您……小梨最漂亮……」 「聪明。」她收回脚,蹲下来,用江知梨那张脸凑得极近地看他,长睫毛忽闪着,声音压得又软又黏,「所以现在开始,在这个房间里,小梨就是你女朋友。她在外面还是她,在床上的,是小梨的。听懂了吗?」 「听懂了……」 「叫一声听听。」 「小梨……老婆……」 「哈。」她笑弯了眼睛,站起来,走到全身镜前,左照右照,抬手摸自己的脸,捏自己的腰,满意地啧啧出声,「一米七剩不到一米六……这小腿,这腰,啧,真他娘的白幼瘦……怪不得那些狗在网上看到照片就流口水。」 她背对着他,忽然又开口:「对了,给你看个宝贝。」 她坐到床沿上,白嫩的两条腿慢慢分开。裙摆底下,那处白皙的、线条柔嫩的阴唇微微张着,跟江知梨本人该有的一模一样。然后,周叙白眼睁睁看着,一根东西从那道粉嫩的肉缝里,一点一点,探出头来。 先是圆鼓鼓的、颜色深红的龟头,然后是粗黑的柱身,一寸一寸从阴唇中间抽出来,胀得发亮,青筋盘着,足有十八九厘米,翘在两片白大腿中间,跟这具白幼瘦的小身板反差大得像假的。 「小梨的鸡巴。」她用江知梨的声音介绍,纤细的手指捏着柱身晃了晃,笑得一脸无辜,「藏在你女朋友的小穴里哦。以后你舔她那儿的时候,想清楚舔的是谁。」 周叙白的膝盖一软。 不是比喻。是真的软。他就那么当着她的面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从江知梨身体里抽出来的粗黑肉棒,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。 「哦?」她低头看他,那张乖脸上笑意加深,「自己就跪了?都没让小梨命令。」 她抬起脚,鞋底轻轻搭上他裤裆里鼓起的那一坨,慢慢碾。周叙白浑身一颤。 「蹭什么蹭,裤子脱了。」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,裤子褪到膝盖,自己的东西弹出来,跟眼前那根一比又短又可怜。她用鞋尖挑了挑,嗤笑出声,江知梨软糯的声音里满是轻蔑: 「就这?小梨的比你的大一倍。你女朋友的鸡巴,都比你的像样。」 「是……」周叙白喘着,「小的没用……小梨的才厉害……」 「贱骨头。」她笑着骂了一句,从床头摸过手机,靠着床头板摆好姿势,对着镜头撩了下头发。快门声响起来。她拍了正脸,拍了锁骨,然后把裙摆撩起来一点,拍了两条白腿并拢的样子——角度卡得死死的,那根粗黑的肉棒藏在腿间,一点没露。 「发群里。」她一边打字一边说,江知梨的脸上一副专注又乖巧的表情,「昨天新来的那个金主爸爸,非要小梨的生活照。喏,你女朋友的腿,配上小梨的话术,五千块到手。」 手机震了一下。她瞥了眼,笑出声:「到账了。看见没,狗?你女朋友的腿,五分钟五千。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来着?」 周叙白跪在床脚,被这句话抽得脸上发烫,下身却涨得更凶。 「还有这个。」她切了游戏语音,清了清嗓子,开口的瞬间声线软下来三分,甜得能掐出水,对着麦克风小声撒娇,「哥哥们,梨梨上线啦……今天穿新裙子哦,想不想看嘛……嗯?想看下面?讨厌,梨梨会害羞的……」 频道里瞬间炸开一串礼物特效音。她捂着麦克风,冲周叙白做了个口型:看好了。 然后她把裙摆慢慢撩高,镜头对准腿间,那根又黑又长的肉棒就那么大大方方入了镜,她自己看着屏幕笑得直不起腰,声音还是甜的:「哥哥们不要刷屏啦……梨梨今天想买那个限定皮肤嘛……谁给梨梨买,梨梨就给谁看小穴哦……」 礼物音效刷成一片。她关了直播,伸了个懒腰,转头看周叙白:「三个金主,加起来小两万。你女朋友这张脸,躺着就把钱挣了。她自己知道吗?不知道。她现在应该在图书馆背单词呢,啧,多努力啊,哈哈。」 她从床上下来,走到跪着的周叙白面前,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在他眼前晃,马眼上凝着一滴亮晶晶的水。 「抬起头。」 周叙白抬起头。江知梨的脸俯视着他,乖巧、清甜、白幼瘦,是他在礼堂后排看着发光的那张脸。可这张脸的主人正握着一根大他一倍的肉棒,居高临下地看他,眼睛里的傲慢浓得化不开。 「小梨今天心情好。」她说,声音软软的,「赏你个东西。想不想要?」 「想……」 「想什么?说清楚。」 「想……想亲小梨的……」 「亲小梨的什么?」她把那根东西往前送了送,龟头几乎贴上他的嘴唇,声音甜得发腻,恶劣得发亮,「说啊。当着你女朋友的脸,说清楚你想亲哪儿。」 周叙白嘴唇抖着,看着眼前那颗深红胀亮的龟头,看着它连着的这具白幼瘦的身体,看着这张他每晚睡前都要翻相册看的乖巧的脸。他脑子里最后的什么碎掉了。 「想亲小梨老婆的鸡巴……」他哑着嗓子,「求小梨……赏给贱狗……」 「哈——」她笑出了声,笑得那张乖脸都皱起来,纤细的手拍着他的头顶,像逗一条真的狗,「好啦好啦,赏你。亲吧。亲虔诚点,亲给你女朋友看。」 周叙白闭上眼,凑上前,嘴唇轻轻印上那颗滚烫的、微微渗着腥甜味道的龟头。 一个吻。又湿又长的一个。 「拍照留念。」头顶传来软糯的、满足的轻笑,快门声咔嚓一响。他睁开眼,看见江知梨那张脸正对着手机屏幕,屏幕里是他跪着亲吻龟头的样子,构图完美。 「这张留着。」她低头冲他笑,用江知梨的声音,一字一字地说,「等哪天小梨把她整个人都收下了,就用她的手机,把这张照片设置成壁纸。」 快门声落下之后,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 「小梨」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让周叙白把那张照片看清楚——照片里,跪着的男人闭着眼,嘴唇贴在一根粗黑肉棒的龟头上,虔诚得像在亲什么圣物。而握着肉棒的那只手又白又细,手链是江知梨生日时他送的。 「怎么样,构图不错吧?」她把手机收回去,随手存进一个加密相册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,「不过啊,狗东西,小梨今天想通了一件事。」 周叙白还跪着,膝盖上压着自己的体重,腿麻了也不敢动。 「这张脸,这具身子,只有七天。」她垂着眼,用江知梨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打量自己的手背,翻过来,又翻过去,「七天以后药效一过,小梨就得把这层皮脱下来,还变回苏漾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」 「会……会再想办法的,小梨老婆……」周叙白仰着头,声音发干。 「废话。」她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,「所以,得把她整个人掏空。手机、身份证、学生证、银行卡,还有微信里那些乱七八糟绑定的东西,全部,给小梨搬过来。」 她说着,屈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那张乖巧清甜的小脸上,露出的全是算计:「这周末,你带她去游乐场。药效还剩五天,来得及。你负责把包弄到手,小梨负责拿走。怎么弄,回去自己想,想不出来就别来见小梨。」 「她手机密码……我知道,她生日。」 「嗯,这个你倒是上贡得及时。」小梨满意地眯起眼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跟哄小孩似的,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脏得冒油,「密码有了,支付密码呢?她微信钱包里那点压岁钱,小梨也收了。还有她妈她爸的联系方式,全在手机里,小梨自己翻。你要做的就一件事,把人和包分开十分钟。十分钟都办不到,你就自己把皮穿回去给她跪着谢罪吧。」 周叙白重重地点头。他跪在地毯上,膝盖已经被磨得发麻,可下身那根东西从头到尾都硬挺挺地翘着,一滴水顺着顶端往下坠。他看着眼前这张脸,看着这张属于他女朋友、此刻却盛满了另一个人的傲慢与恶劣的脸,胸口又疼又胀,疼的是他清楚自己正在把江知梨往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推,胀的是这坑底坐着小梨,正张开腿等着收货。 「回去吧。」小梨收回手,打了个哈欠,像打发一条跑腿的狗,「办成了,下次赏你舔久一点。」 *** *** *** 回去的地铁上,周叙白给江知梨发消息。 「宝宝,这周末去星海游乐场好不好?我抢到两张折扣票。」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他的手指在抖。对面几乎是秒回,一串蹦跳的小兔子表情,然后是一句「好呀好呀!!!我早就想去了!!!上次你说排队人多,这次一定要去坐旋转木马!」 周叙白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。车厢里的灯白得晃眼,他的裤裆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。他捂着嘴假装咳嗽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是另一幅画面——小梨顶着江知梨这张脸,坐在出租屋的床上,对着手机屏幕软软地喊「哥哥」,一群金主爸爸疯狂地刷礼物,刷完礼物还要排队求骂。他女朋友的脸,他女朋友的声音,被另一个灵魂穿着,像挤牛奶一样从那些有钱男人的口袋里往外挤钱。 他疼。他真的疼。疼得心口发闷。 可他越疼,下面就硬得越凶。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更远的画面了,幻想某个深夜,小梨披着江知梨的这张脸、这条身子,翘着腿坐在摄像头前,一边慢悠悠地撸着腿间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,一边用那把软糯甜腻的嗓音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脏话。吐给屏幕对面的狗听,吐给金主爸爸听,也吐给跪在一边的他听。江知梨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,从江知梨的嘴唇里说出来,说给一群掏钱的男人听。 光是想到那个声音,周叙白就在地铁的角落里,隔着裤子的布料,泄了一小股。 他狼狈地攥紧扶手,指节发白,脸上却在笑。 *** *** *** 周六,星海游乐场。 江知梨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成低低的马尾,发梢上别着周叙白去年送的樱花发卡。她挽着他的手臂,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仰着脸跟他讲旋转木马要坐白色的那匹,因为棕色那匹的马鞍会磨腿。 「叙白,你听没听呀?」她踮起脚,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 「听着呢,白马,不坐棕马。」周叙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,她眯起眼睛笑,脸颊上有一个很浅的梨涡。 真好看。他女朋友真好看。 然后他松开她,指了指不远处的过山车:「宝宝,去坐那个吧?你不是一直说想坐又不敢一个人坐。」 「排队要四十多分钟诶……」江知梨咬着嘴唇看了看那条长龙,又看看他。 「我陪你排。」周叙白把手里拎着的粉色小包换到另一只手上,「不过包不能带上车,这样,包先给我,我去那边给你买限定款的冰淇淋,听说下午就卖光了。你先去排队,我买完就来找你。」 「那……那你要快点哦。」江知梨把包递给他,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一步三回头地朝队伍走去。她走几步就回头冲他挥手,马尾一甩一甩的,白裙子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。 周叙白站在原地朝她挥手,一直挥到她的背影缩进队伍里,看不见了。 他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下去。 他捏着那只粉色的小包,包带上还留着江知梨手腕的温度,很淡的、甜甜的香水味从包口飘出来。他快步穿过人群,走到过山车后面那排家庭卫生间,敲了敲最里面那间的门。 门开了一条缝。 一只白皙细瘦的手把他一把拽了进去,反手落了锁。 狭窄的隔间里,小梨摘下口罩和鸭舌帽,江知梨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抬起来,冲他笑:「哟,来了。东西呢?」 周叙白把包递过去。小梨接过来,拉开拉链一样一样翻:身份证,学生证,一张银行卡,充电宝,一支用了一半的草莓味唇膏,一面小圆镜子,一部贴着水钻手机壳的手机。 「江知梨,十八岁。」她捏着那张身份证,对着灯光眯眼看,江知梨的声线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,「啧,照片拍得还挺乖。这玩意儿以后就是小梨的了。她本人呢?」 「在排过山车……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下来。」 「半小时,够了。」小梨把东西一样样塞回包里,忽然抬起头,用一种恶劣到发亮的眼神看着他,「狗,你说,她现在要是从过山车上下来,转个身,看见另一个自己拎着她的包、顶着她的脸从厕所里走出去——会是什么表情?」 周叙白喉结滚了一下:「会……会吓坏吧……」 「哈哈,那多可惜,居然看不到。」小梨笑弯了眼睛,随手把唇膏拔开,对着小圆镜往自己嘴唇上抹了一圈,抿了抿,「唔,草莓味的。你女朋友的口红,小梨先借用啦。哦不对,不是借用。」她把唇膏丢回包里,凑近他,涂了草莓色唇膏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声音又软又黏,「是她以后涂的每一支口红,都得先过小梨的嘴。听懂了?」 「懂了……」 「行了,滚吧。」她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,把帽檐压低,拎起那只粉色小包,动作利落得像只偷了食的猫,「回去跟她说,包丢了。哭得惨一点没关系,她哭得越惨,小梨这边玩得越爽。去吧,好狗。」 隔间门开了又关。周叙白站在原地,听着那串轻快的脚步声走远,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,然后深吸一口气,走出去买了两支冰淇淋,在过山车的出口等了江知梨整整四十分钟。 「叙白!」江知梨小跑着出来,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,一把挽住他的胳膊,「超级好玩!就是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,诶,我的包呢?」 周叙白愣了一下,摸了摸口袋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 「包……宝宝,你先别急。」他的声音开始发飘,「我买冰淇淋的时候,好像把包放在那个售卖亭的台子上了,你等等,我去,」 他跑回售卖亭。台子上空空如也。他又跑去问工作人员,工作人员摇头。他又拉着人去了一趟失物招领处,翻遍了登记本。 半个多小时后,江知梨站在失物招领处门口,捏着他的袖口,眼睛一点一点红了。 「手机……手机里面有我这几年拍的所有照片……」她的声音开始抖,「还有身份证,叙白,我身份证在里面……还有我妈给我买的那个镜子……呜……」 「宝宝,别哭,我赔你,我都赔你……」 「你赔不了的!」江知梨一下子哭出来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砸在他的手背上,「照片赔不了的!我外婆去年……外婆去年走的,我跟外婆最后一张合照就在手机里……呜哇……」 周叙白把她搂进怀里,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。她的眼泪把他肩膀哭湿了一大片,滚烫的。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隔着薄薄的裙子,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身体,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,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。 对不起。他在心里说。对不起,宝宝。 他真的喜欢她。正因为喜欢,才会疼成这样。正因为疼成这样,才会爽成这样。他搂着怀里哭到打嗝的女朋友,脑子里却全是那条家庭卫生间的隔间,全是另一个「她」拎着这只粉色小包,涂着她的口红,顶着她的脸,大摇大摆走出游乐场的背影。 「呜……我要告诉我妈……」江知梨抽抽噎噎地摸自己口袋,摸了个空,才想起来手机也在包里,「叙白,借你手机,我要给我妈打电话,还要去挂失……」 「营业厅周末下午关门了,明天我陪你去补卡。」周叙白柔声说,把她搂得更紧,「先别急,啊?明天全办。手机卡、身份证挂失,我陪你跑一天。今晚要不去我那儿?我那有个备用手机,你先凑合用一晚。」 江知梨埋在他怀里,哭得一抽一抽的,点了点头。 她不知道,四十分钟前,她的包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她更不知道,此刻顶着她这张脸的另一个「人」,正坐在出租屋的灯下,翻开着她的全部人生。 *** *** *** 出租屋,晚上九点。 小梨盘腿坐在床上,裙摆铺开在两侧,那只粉色小包就摊在面前。她剥了皮物又穿回去,反正药效还在,穿着这张皮,翻她的东西才有味道。 「身份证,学生证,银行卡,充电线……」她一样样往外拿,最后捏起那部贴满水钻的手机,按下电源键,输了一串数字。 屏幕开了。 「生日密码,啧,单纯得可爱。」小梨盘着腿,把手机屏幕举到眼前,先点开相册。 第一屏全是自拍。图书馆里托着腮的,食堂里举着奶茶的,宿舍床帘里比剪刀手的,穿白色吊带裙露出一片雪白锁骨的。小梨一张张划过去,那张乖巧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浓。 「啧啧啧,你男朋友倒是好福气,这种照片发给他的吧?」她点开和周叙白的聊天记录往上翻,果然翻到了几张只发给他一个人的:裹着浴巾对镜子的,穿睡裙趴在床上的,还有一张只露了半张脸和一截肩膀,锁骨的阴影里透着少女不自知的诱惑。 「发给男朋友的私密照。」小梨用江知梨的声音自言自语,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自己的裙摆,握住了腿间那根东西,慢慢撸动起来,「从今天起,就是小梨的收藏品了。」 她一边撸,一边翻她的微信。 置顶是「妈妈」。点开,几百条记录。「乖女儿记得吃饭」「天冷加衣」「周末回家吗,妈给你炖了汤」,最新一条是昨天晚上的:「梨梨,妈给你打的钱收到没?别舍不得花。」 小梨的手顿了一下。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,一个中年女人在花丛前的游客照,笑得慈眉善目。她慢慢笑了,笑得那张白幼瘦的小脸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 「阿姨,你好呀。」她对着屏幕轻轻说,指尖在「妈妈」两个字上点了点,「以后,你就是小梨的妈了。」 她撸着那根粗黑的肉棒,速度渐渐快起来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,江知梨那张乖巧清甜的脸,此刻泛着一层情动的红,眼尾湿漉漉的,呼吸也乱了。她翻着别人的妈妈、别人的聊天记录、别人的私密照,握着别人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,一下一下地套弄,龟头胀得发紫,前液淌了一手。 「唔……这就是当别人的感觉吗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线软得能掐出水,吐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贱,「小梨现在……是江知梨了……操,这小逼崽子的人生,从今晚起,全是小梨的……她妈是小梨的妈,她男朋友是小梨的狗,她那些金主……唔嗯……也该认识认识小梨了……」 她翻到通讯录,找到「妈妈」的手机号,记下来。然后开始动手。 第一步,解绑。微信设置里,把绑定的手机号换成自己新办的卡。第二部手机在她手边亮着,两张卡都是从那个地下网站顺手置办的,干净得很。 第二步,注册新号。用另一张卡注册了一个崭新的微信,头像换成从相册里挑的一张生活照,昵称就叫「梨梨」,然后通过手机号,加了她妈妈的微信。 验证消息发过去不到三分钟,那边就通过了,紧接着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打了过来。 小梨不慌不忙。她先把裙摆理好,把腿间那根东西压回裙底,抬手抹了抹额角的薄汗,对着屏幕理了理刘海,酝酿了两秒钟情绪。 接通。 屏幕那头,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凑得很近,一脸焦急:「喂?梨梨?你是梨梨吧?怎么换号码了?」 「妈。」小梨开口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,眼圈说红就红,江知梨那张小脸对着镜头,委屈得像只淋了雨的猫,「我……我手机和包都丢了……」 「啊?丢了?!」那头的女人声音一下子拔高,「什么时候的事?丢哪儿了?身份证也在里面吗?」 「在游乐场丢的……呜,妈,我笨死了……」小梨吸了吸鼻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抖得楚楚可怜,「警察叔叔说找回来的希望不大……妈,我手机里那些照片,我从小到大的照片,还有我跟外婆的合照……全都没了,呜哇……」 她哭得那张小脸皱成一团,屏幕那头的女人心都碎了,一个劲儿地隔着屏幕安抚:「哎哟乖乖,别哭别哭,照片没了妈这里有!妈全给你备份着呢!人没丢就行,人没事就行啊乖女儿!卡妈明天就去给你挂失,身份证你去学校那边补办,妈再给你打钱买个新手机……」 「妈……」小梨抹着眼泪,抽噎着,往镜头前凑了凑,「新号码是我同学的副卡,先用着……妈你存一下,以后这个就是我的号了,微信也换成这个了,旧的登不上了……」 「好好好!」那头一叠声地应,「梨梨啊,你一个人在学校,东西丢了别太难过,啊?妈这就给你把照片发过去,妈手机里存了可多了,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都有……」 挂了视频,小梨盯着屏幕上那个「妈妈」的头像看了几秒。 视频验证,过了。那张脸,那张声音,那位妈妈深信不疑。 她忽然低低地笑出声,越笑越厉害,最后整个人歪倒在床上,捶着床垫笑得直不起腰:「哈哈哈哈……妈——哈哈哈哈,她管小梨叫妈的女儿!操,笑死小梨了……」 笑够了,她坐起来,继续干活。 第三步,狸猫换太子。她用自己手边的备用机,又注册了两个新的小号。一个头像设置成那个卷发女人的游客照,昵称「知梨妈妈」;另一个随便找了个中年男人的照片,叫「知梨爸爸」。然后她把江知梨原微信里真正的爸妈账号删除,把自己这两个假号加上,备注一栏,规规矩矩地写上「妈妈」和「爸爸」。 做完这一切,她把手机举起来端详。 「现在,江知梨的微信里,爸爸妈妈是小梨。」她慢条斯理地宣布,声音甜得发腻,「爸爸妈妈的微信里,女儿也是小梨。整条线,从头到尾,全攥在小梨手心里。真女儿?真女儿现在连她妈的电话都打不通喽。」 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「对了,还有钱包。」 她点开微信支付,输了一串密码,余额三千七,是妈妈上个月打的生活费。她轻轻松松把钱包也顺手清了,转进自己的卡里。 然后她做最后一件事,格式化自己那台旧手机,装好一张新卡,注册了一个空空如也的新微信,把它装进盒子里。 做完这一切,她拨了个视频给周叙白。 *** *** *** 周叙白是在江知梨睡着之后接的视频。他躲进卫生间,把门反锁。 屏幕一亮,小梨的脸就怼了上来,还穿着那张皮,白裙子的肩带滑了一半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。她显然又喝了点东西,眼尾泛着薄红。 「狗,事办完了,汇报一下。」她把镜头拉远,江知梨的身子、那条白裙子,还有她腿间那根重新抬起头的粗黑肉棒,一起入了镜。她的手正搭在上面,慢条斯理地撸着,「她睡着了吧?哭累了吧?哈哈哈哈……小梨今天可是收获满满,你女朋友的妈,刚刚管小梨叫乖女儿。」 「什么……」 「手机号换了,微信换了,视频验证过了,卡里的钱也顺走了。」小梨一边撸一边说,江知梨软糯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喘息,一字一字往周叙白耳朵里钻,「阿姨还答应,明天就给『女儿』打钱买新手机。哦对了,你明天把我那台旧手机给她,跟她说先用着。里面小梨弄好了,微信是空的,她会去登原来的号,登不上,密码不对,绑定的手机号也换了。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号是被『自己』偷的。你就说可能被盗号了,让她重新注册一个,你再加她。」 「从今天起,她的旧号是小梨的,她的爸妈联系方式是小梨的,她的钱是小梨的。」小梨的呼吸越来越急,撸动的手越来越快,龟头在水光里一涨一涨的,那张乖巧的脸红透了,眼神却恶劣得像淬了毒,「她呢?她什么都没有。她抱着小梨用剩下的破手机,从头开始。哈哈哈哈……狗,你说好不好玩?你女朋友活着活着,把自己活没了,活成了小梨……」 「呜……宝宝她现在睡得很不安稳,一直做噩梦……」周叙白握着自己那根又短又可怜的东西,看着屏幕里顶着他女朋友的脸、撸着他女朋友身体里的东西的另一个人,眼眶发热,下身却硬得发疼,「小梨老婆……求你……让我看……让我看你射……」 「急什么。」小梨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脸,又对准那根东西,声线一下子软到了骨头缝里,软糯糯、甜腻腻,全是江知梨平时撒娇的调子,吐出来的话却脏得没边: 「哥哥想看梨梨打飞机呀……嗯?想看梨梨用这张脸、这双手,把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撸射……呜嗯……好深的手感……哥哥看,梨梨的鸡巴比你女朋友的嘴还骚呢……它想射了……射给谁看好呢……射给屏幕前的贱狗看好不好……」 她一边撸,一边用江知梨的声音说最下贱的话,两种极端搅在一起,像糖浆里拌了刀片。周叙白在卫生间里,隔着屏幕,抖着射在了洗手池里,量多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「哈,隔着屏幕就射了,废物。」小梨嗤笑一声,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,腰肢在床上挺动起来,白裙摆翻乱着,忽然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甜又哑的长吟,那根东西剧烈地跳了几下,一股股白浊喷出来,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、裙子上,甚至有一道甩上了她自己的下巴。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她喘着气回过神来,凑近镜头,用沾了白浊的手指点了点屏幕,「行了,滚去睡觉。明天把手机给她。哦,还有,以后每晚十点,视频汇报她的情况。汇报得小梨满意了,就撸给你看。」 屏幕暗下去之前,周叙白最后看到的,是江知梨那张沾着自己精液的脸,笑得又乖又贱。 *** *** *** 第二天傍晚,江知梨抱着那台「新」手机,坐在宿舍床帘后面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 她试了一整晚登自己的微信。密码错误。找回密码。绑定手机号已更换。她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,喃喃自语:「我没改过密码啊……」 「可能被盗号了吧。」周叙白在旁边柔声安慰,「手机丢的时候可能被人捡去破解了。你重新注册一个,我加你,然后帮你想办法申诉。」 「可是……可是我那些朋友,我那些聊天记录……」江知梨抱着手机,眼泪又要掉下来。她不知道,就在城市另一头,她的「老号」正活跃地回复着一条条消息,她的「妈妈」正给那个号发着童年照片,她的人生正在被另一个人一天一天地穿走,穿得严丝合缝。 她更不知道,就在此刻,那个顶着她的脸的「人」,正对着她妈妈发来的一张照片,干着这辈子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。 *** *** *** 出租屋,深夜。 「梨梨」的新微信响个不停。妈妈发来了一大堆照片,附言一长串:「乖女儿别难过了,妈这里都备份着呢!这是你满月,这是你幼儿园第一天,这是你小学戴红领巾……」 小梨盘腿坐在床上,一张一张往下滑。 滑到其中一张时,她的手停住了。 照片上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,穿着一条紫色的童装公主裙,裙摆层层叠叠像朵倒扣的花,头上还箍着一个小小的皇冠发箍。小姑娘站在儿童房门口,叉着腰,绷着一张小脸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,可眼睛弯弯的,怎么看都在偷偷笑。 是江知梨。小时候的、小小的、连她本人都快忘了的江知梨。 小梨盯着这张照片,喉咙动了一下。 「操。」她低低骂了一声,裙摆底下的东西已经完全抬起了头。她把手机立在枕头前,照片放大到全屏,紫裙子的小姑娘歪着头看着她。她握住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,开始撸。 「阿姨还专门发了小时候的照片来哄女儿……啧,真是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哑,江知梨的声线里泡满了淫靡的水汽,「穿着公主裙的小江知梨,看着小梨撸鸡巴……你长大以后知道吗?知道你妈发的照片,被顶着你脸的骚货对着打飞机吗……唔……」 她的手越动越快,腰塌下去,白嫩的脚趾蜷起来抓皱了床单。屏幕的光照着那张照片,也照着她的脸,那张和照片里的小姑娘一脉相承的、乖巧清甜的脸,此刻烧成一片绯红,眼角挂着一丝湿意,嘴唇微张着,吐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下贱: 「小梨是江知梨……江知梨是小梨……操,从里到外都是小梨的……妈是你的妈,逼是你的逼,连小时候的公主裙都是小梨的收藏……呜……好爽……顶着你妈发来的照片打飞机,好他妈爽……」 她猛地仰起头,大腿绷直,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剧烈地颤抖、跳动,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,噼里啪啦全糊在了手机屏幕上。 屏幕上,穿紫色公主裙的小姑娘被白浊糊了个正着,脸上、裙子上、皇冠发箍上,全是黏腻的乳白。 小梨瘫坐着喘了好一阵,看着那幅画面,忽然低低笑出声。 「呼……呼……哈哈……」她瘫在床上,抽搐着笑出声,看着屏幕上被精液盖住的公主裙照片,笑得肩膀直抖,「真他妈……处女膜都没破过的脸,先被小梨的精液开了光……」 她歇了几分钟,等呼吸平了,忽然坏笑着抬起手,用指尖把屏幕上还温热的精液刮下来一点,慢慢地、仔仔细细地抹到自己脸上——抹在颧骨上,抹在下巴上,像涂什么昂贵的护肤品。 然后她从帆布包里抽出那张身份证,仰起头,用牙齿咬住身份证的一角。 单手把裙子的领口向下扯开,两团小巧白嫩的奶子弹出来,形状挺翘,粉色的尖端在夜色里微微发硬。脸颊上覆着一层没干透的精液,在台灯的光里泛着湿亮的光。 她举起江知梨的手机,翻转镜头。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脸——江知梨的脸。红着脸,眼角挂着一丝压不住的坏笑,嘴里斜斜咬着自己的身份证,领口敞着,奶子小巧挺翘地露在外面,白嫩的胸口上还沾着刚才溅上去的星点白浊。背景里模模糊糊能看到床上摊开的帆布包和那部旧手机。 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 她连拍了好几张,一张一张翻看。有的笑得太贱,嘴角翘得像个反派;有的奶子露太多,一看就是要发给金主爸爸的货;有的咬身份证的姿势太骚,眼神却又纯得像证件照本人。 翻了半天,她停在一张上:那一张,身份证咬在齿间只露出一半,眼睛看着镜头,脸红着,眼角那点坏笑若有若无,奶子露得不多不少,姿势又骚又纯,像乖女孩第一次学着坏,又坏得刚刚入门。 「就这张。」她用江知梨软糯的声音自言自语,指尖一点,把这张照片拖进了手机的私密相册,加密密码设成了她自己的生日。 存好之后,她凑近屏幕,对着照片里那张沾着精液的脸,轻轻印了一个吻。 「晚安,江知梨。」 *** *** *** 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脏兮兮的窗帘缝刺进来,小梨眯着江知梨那双澄澈的杏眼,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,置顶聊天「妈妈」发来新消息:「梨梨周末回来吗?身份证补办我托了人应该很快。」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忽然笑出声,指尖飞快地敲:「好呀妈妈,周六中午到,想死你啦~」末尾跟了个系统自带的猫咪歪头表情,和江知梨本人会用的那种一模一样。 「想死你啦~」她把那句话又念了一遍,声音软糯清甜,尾音却拖得又黏又淫,「老东西,女儿被人剥了皮你都不知道。」 她翻身坐起来,白裙还皱皱巴巴地堆在腰上,胸口露着星星点点的干涸精斑。今天有正事要办。她从帆布包里抽出江知梨的校园卡,塑料卡片上印着证件照——黑发披肩,嘴角抿着浅笑,眉眼温顺得像只淋过雨的猫。小梨用拇指蹭了蹭那张脸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顶着的这张一模一样的皮囊,忽然把卡片凑到胯下,用龟头在照片上的嘴唇位置顶了顶。 「乖,帮小梨开门。」 *** *** *** 淘宝同款连衣裙是昨晚连夜下单的同城闪送,奶白色娃娃领,裙摆到膝盖,和江知梨朋友圈三个月前发的那条「今天也是甜妹」配图的相似度九成九。小梨套上去,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。镜子里不到一米六的姑娘眨着无辜的眼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,露出底下真空的状态——她没穿内裤,粗黑的阴茎已经半抬着头,把裙摆顶出一小块可疑的弧度。 「清纯吧?」她对着镜子歪头,露出江知梨标志性的浅浅酒窝,手指却从裙摆下探进去,握住了那根东西,「等会儿过了门禁,小梨就是正牌大一女生江知梨啦。」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包:江知梨的身份证、校园卡、手机、一小瓶润滑剂藏在口红管壳里。足够了。她把头发扎成江知梨惯常的低马尾,刘海用卷发棒烫出同款弧度,出门时顺手从门边垃圾堆捡了半杯没喝完的奶茶拎着——细节,她最懂细节,没有人比她更懂(~手风琴~)。江知梨回宿舍的路上永远捧着一杯奶茶,珍珠椰果半糖去冰。 大学城地铁三号线,周六上午十点的车厢稀稀拉拉。小梨缩在角落里,奶白色裙摆随着地铁晃动轻轻蹭着大腿根。对面坐着两个男生,其中一个偷瞄了她三眼,第四眼时她忽然抬眸对他笑了一下,又飞快地垂下眼睫,耳尖泛起恰到好处的红。 那男生耳尖比她更红。 「操,」她在心里骂,「江知梨这壳子真他妈好使。」 *** *** *** 校门口的人脸识别闸机是她唯一担心的关卡。小梨把校园卡贴上去,嘀的一声绿灯,摄像头扫过来,她仰起脸,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那个江知梨式的、略带紧张的抿嘴微笑上。 「识别通过,欢迎回校。」 机械女声响起时,她差点当场笑出声。不是笑机器蠢——是笑江知梨本人,笑那个此刻大概正在某个角落抱着格式化手机掉眼泪的傻姑娘,笑她浑然不知自己的脸已经被验证系统盖章认证了。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女生宿舍区走,路上遇到两个女生结伴而行,其中一个忽然喊:「知梨?你不是手机丢了吗?」 小梨脚步一顿,转过脸,露出茫然又惊喜的神色:「啊……小雅?我补了卡啦,新手机也买好了。」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屏幕上是江知梨惯用的猫咪壁纸,「你们去吃饭吗?」 「嗯嗯,食堂新开了窗口。」那女生上下打量她,目光在她连衣裙上停了一秒,「你今天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?」 「新买的裙子!」小梨转了个圈,裙摆扬起又落下,她趁机把腰扭出一个江知梨绝对不会做的、略带风骚的弧度,「好看吗?叙白说很适合我~」 「哦哦,男朋友选的啊,难怪……」女生恍然大悟,没再追问,摆摆手走了。 小梨站在原地,等她们走远,忽然伸手到裙摆底下,隔着布料捏了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,低低地笑:「男朋友选的……周叙白那废物,连审美都是小梨调教出来的。」 *** *** *** 江知梨的宿舍楼是去年新建的,刷卡进门,电梯直达六楼。小梨站在走廊尽头,确认了三遍-602,最靠里的那间,门边贴着褪色的圣诞节贴纸,一棵歪歪扭扭的圣诞树,是江知梨去年亲手剪的。 她从帆布包夹层摸出钥匙。周叙白上贡的,说是「梨梨不小心落在我那里的备用钥匙」。那个「不小心」有多少水分,小梨懒得追究。有用就行。 钥匙插进锁孔,咔哒。 四张上床下桌,靠阳台的那张下桌摆着毛绒兔子抱枕,床单是淡粉色小碎花,枕头边还躺着一只穿草莓裙的棕色小熊——江知梨的床。小梨反手锁门,把帆布包往自己床上一扔,下一秒整个人扑进了那张淡粉色小碎花里。 「哈……」她把脸埋进枕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洗发水是橘子味的,和江知梨头发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她翻过身,四肢大张在床上打了个滚,裙摆翻到大腿根,阴茎从裙底支出来,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发硬。 「江知梨的床……」她握着那根东西开始慢吞吞地撸,另一只手抓过那只毛绒兔子抱枕,把兔子脸按在自己胸口,「小梨在江知梨的床上撸鸡巴……她晚上回来睡觉,闻着小梨的味儿……」 她越说越兴奋,腰肢在床上拱起来,龟头蹭着兔子抱枕的毛绒表面,留下一道湿亮的黏液。阳光从阳台洒进来,把她的白裙子照得近乎透明,能看清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布料上顶出的形状。 但还不够。她今天来,是要把每一寸都占满的。 小梨翻身下床,光脚踩在江知梨的拖鞋里——粉色兔子耳朵,码数比她现在的脚小半号,挤得脚趾微微蜷着,更像江知梨本人了。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衣架上的衣服按颜色排列,白、米、浅粉、淡蓝,像一盘打翻的奶油蛋糕。 「保守死了。」她嗤笑着,手指拨过那些圆领T恤、过膝长裙、高领针织衫,最后停在一排内衣上。她扯出一件白色蕾丝边胸罩,罩杯小巧,衬里还印着淡淡的卡通小熊。 「34A?」她比了比自己的胸口,江知梨的这副皮囊确实胸不大,但形状挺翘,粉嫩的尖端此刻在蕾丝摩擦下微微发硬。她把胸罩比在头顶,两只罩杯垂下来,像一对耷拉的兔子耳朵,然后她对着镜子嘟起嘴,举起手机连拍三张。 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 「发出去会不会有人认出来是江知梨的内衣?」她翻看着照片,舌尖舔了舔嘴唇,「认出来更好……让小梨的粉丝都知道,甜妹江知梨私底下是小梨这种骚货……」 她放下胸罩,开始脱自己的裙子。娃娃领从头顶拽下来,奶白色的布料扫过脸颊,带着她自己的体味和一点点残余的精液腥气。阳光正好,她把自己脱到全裸,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这具身体——不到一米六的个子,骨架纤细,腰肢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,腿根雪白,阴阜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,是江知梨惯常的护理习惯,也是周叙白上贡的「她每周去美容院脱毛」情报的功劳。 两片饱满的阴唇紧闭着,像一道未曾启封的缝线,从中间探出头来的是她自己的、与这具白幼瘦躯体截然不符的粗黑阴茎,龟头已经涨得发紫,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上翘,马眼口溢着清亮的腺液。 「白虎……」她握住那根东西,对着镜子慢慢撸动,镜子里江知梨的脸皱起眉,又舒展开,露出一个又纯又欲的表情,「江知梨是白虎……小梨替她享受啦……」 她弯腰去够床底下的脏衣篮。塑料筐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物,最上面是一条浅粉色内裤,裆部微微泛黄,带着尿渍和一点干涸的白带痕迹——江知梨昨天穿过的,真实到发臭的、另一个女孩的身体痕迹。 小梨把那条内裤拎出来,凑到鼻尖。一股淡淡的咸腥混着洗衣液残留的香气,是女孩私处特有的气息,是江知梨本人都不一定好意思闻的、属于她最私密部位的味道。 「嗯……」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,江知梨的声线被这声喘息染得又软又湿,「小梨在闻江知梨的脏内裤……她知道自己穿过的内裤被小梨拿在手里吗……」 她对着穿衣镜,把那条内裤展开,指尖捻着裆部那片微微发硬的布料,把尿渍和白带的位置对准镜头。她的脸在画面里红扑扑的,眼角弯着,嘴角翘着,是江知梨笑起来会有的那种甜,却配着手里那条脏兮兮的内裤和腿间那根硬得发黑的鸡巴。 「看,」她对着不存在的观众解说,声音又轻又媚,「江知梨的尿渍……小梨的收藏……」 她把内裤轻轻展开,塞进嘴里,用牙齿咬着裆部那片最脏的位置,含混不清地对着镜头比心。另一只手举着手机,镜头里她的脸被内裤挡住一半,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,江知梨的杏眼此刻盛满了下流的快活。 拍完这张,她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,团在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走向阳台。 *** *** *** 阳台不大,晾着三排衣服,江知梨的淡蓝睡衣、白色运动袜、米色针织衫在风中轻轻晃。小梨把内裤塞进睡裙口袋——她换上了江知梨挂在床头的那件淡粉色睡裙,吊带款,裙摆只到大腿根,是江知梨「在宿舍穿」的私密衣物,从未在任何照片里出现过。 阳光暖洋洋地晒在后背上,她扶着阳台栏杆,把睡裙的吊带往下扯,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。楼下偶尔有人走过,她故意把腰臀往后挺,让睡裙被阴茎顶起的弧度更明显,然后握着那根东西,对着楼下某个仰头看天的男生,慢条斯理地撸动起来。 「看不见……」她低低地笑,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,「他看不见小梨的裙子里有什么……」 她越撸越快,腰肢前后摆动,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翻飞。快感攀到腰眼时,她忽然停住,喘着气自言自语:「不行……在这儿射了……江知梨晚上回来闻见阳台有精液味……」 她咬着嘴唇把快感压下去,阴茎在睡裙里一跳一跳地抗议。她转身回屋,经过书桌时顺手拿起江知梨的星黛露马克杯,杯底还沉着半杯隔夜的凉白开。她对着杯口舔了舔,把舌尖探进去搅了搅,想象着江知梨每天早上用这个杯子喝水的样子。 「间接接吻……」她含混地笑,把杯子放回原位,指尖却不经意地蹭过了江知梨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了,锁屏密码她不知道——但周叙白知道,那废物为了讨好她,连江知梨的所有常用密码都整理成文档上贡了。 她没急着开电脑。今天有更要紧的事。 小梨走到书桌前,拉开江知梨的抽屉。一沓专业课笔记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;几支按动中性笔,笔帽上挂着小小的毛绒挂件;一个铁皮糖果盒,打开来是发卡、皮筋、创可贴,还有——她眼睛一亮——一小瓶没拆封的指甲油和几张拍立得照片。 照片里是江知梨和周叙白,在游乐园,在食堂,在图书馆门口。江知梨每张都笑得腼腆,周叙白的手搭在她肩上,姿态是占有式的温柔。 「恶心。」小梨把照片翻过去,指甲在江知梨脸上刮出一道痕,「装什么纯情。」 她把拍立得塞回盒子,目光落在抽屉最深处——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丝袜,薄透的质地,脚尖处绣着一朵小小的樱花。江知梨的「特殊场合」储备,连周叙白都不知道的那种。 小梨把丝袜抽出来,套在右手上,五指张开,薄透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她把手套着丝袜伸到胯下,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,丝袜的滑腻触感让龟头猛地一跳,马眼涌出一大股清液。 「江知梨的丝袜……」她喘着气,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,双腿大张,睡裙堆在腰上,露出那根被白色丝袜包裹着手套弄的粗黑阴茎,「小梨用她的丝袜打飞机……她这辈子都想不到……」 椅子的轱辘在地板上轻轻滑动,她前后摆动着腰臀,丝袜与掌心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棱脊,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。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江知梨贴的夜光星星贴纸,那些星星在白天看不见,到了晚上会发出微弱的绿光,陪伴江知梨入睡。 「晚上……」她一边撸一边想,「晚上小梨要让她在别的地方发光……」 快感堆到临界点时,她猛地停住,阴茎在丝袜包裹下剧烈地跳动着,差点就射出来。她喘着粗气,把丝袜从手上褪下来,团成一团塞进口袋——这个不能留,上面有她自己的味道,会被发现的。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,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,摇摇晃晃走向卫生间。 *** *** *** 卫生间是四人间共用的,但此刻空无一人。小梨反手锁门,目光扫过四格置物架——贴着「江知梨」标签的那一格,电动牙刷、牙膏、洗面奶、一小瓶牛奶香味的沐浴露,还有挂着水珠的粉色漱口杯。 她拧开沐浴露,甜腻的奶香立刻漫出来。江知梨身上的味道,她每次和周叙白约会后回来,周叙白身上都会沾着的、让室友打趣「和女朋友抱了多久」的味道。 小梨把睡裙完全褪到脚踝,赤条条地站在瓷砖地上,阴茎已经翘得贴近小腹,龟头抵着肚脐下方的软肉。她拿起江知梨的电动牙刷,粉色的外壳,刷头还残留着一点牙膏的薄荷气息。 「嗡嗡——」 开关按下去,震动从掌心传到牙刷头,细小的刷毛在高频颤动。她把牙刷头对准自己的龟头,最敏感的马眼位置,轻轻贴上去—— 「啊……」 她猛地弓起背,江知梨的声线被这声尖叫撕得又尖又细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震动直直地钻进马眼,那种麻痒又酸爽的触感让她膝盖发软,差点跪到地上。她扶着置物架,把牙刷更用力地顶上去,刷毛在马眼周围打着转,高频震动把快感一层一层地往脊椎里送。 「操……操……」她骂出声,声音却甜得像在撒娇,「江知梨的牙刷……刷小梨的鸡巴……她晚上用这个刷牙……唔……」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:江知梨一无所知地含着这把牙刷,刷毛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精液气息,而那股气息的来源,是此刻正顶着她的脸、在她的卫生间里手淫的冒名者。 这个念头让她快感翻倍。她另一只手拧开沐浴露,往掌心倒了满满一大坨,然后握住阴茎根部,和牙刷的震动一起套弄起来。牛奶香味的泡沫很快糊满了整根阴茎,从她指缝间溢出来,滴到瓷砖地上,混着她脚尖的汗渍,滑腻腻的一片。 「要射了……要射了……」她盯着置物架上江知梨的标签,江知梨那三个字在她视线里晃成一片模糊,「射到江知梨的沐浴露里……她洗澡的时候……涂着小梨的精液……」 快感冲垮临界点的那一刻,她猛地拔开沐浴露的按压瓶盖,将龟头对准瓶口—— 「唔啊啊——!」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,劈头盖脸地灌进乳白色的沐浴露液体里,精液与乳液在瓶口绞成一团,她的阴茎还在跳动,还在往外涌,她干脆把整个龟头塞进瓶口,让最后几股精液直接射进瓶身深处。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她瘫靠在墙上,阴茎从瓶口滑出来,马眼还挂着残余的精丝。她低头看着那瓶沐浴露,原本纯白的液体里浮着几缕浑浊的絮状物,像牛奶里搅进了变质的奶油。 「还不够……」她喘着笑,忽然感到小腹一阵坠胀——刚才牙刷震得太狠,膀胱被牵连得痉挛起来。她看着那瓶沐浴露,恶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,扶着自己的阴茎,对准瓶口,挤出了最后几滴尿液。 「滴答。滴答。」 淡黄的液体落入瓶口,与精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,很快看不出颜色。她晃了晃瓶子,三者的混合物在瓶身里打着旋,乳白中泛着可疑的微黄。 「江知梨的牛奶沐浴露……」她把瓶子放回置物架,标签朝外,位置摆得和原来一模一样,「现在有小梨的牛奶味啦。」 她最后扫了一眼卫生间,确认没有留下痕迹——除了那瓶沐浴露,除了空气中还没散尽的腥甜。她迅速穿上睡裙,把阴茎勉强塞回裙底,顶着那个诱人的弧度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602。 *** *** *** 走廊里传来说话声,是隔壁宿舍的女生回来了。小梨贴着墙根走,在拐角处与她们擦肩而过,其中一个女生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睡裙下摆停了一秒——那里被阴茎顶出的弧度已经消下去大半,但仔细仍能看出端倪。 「知梨?」那女生犹豫着开口,「你……」 「嗯?」小梨转过头,露出江知梨式的茫然微笑,手里还拎着那只粉色兔子拖鞋,「我回趟宿舍拿东西啦,下午还要出去呢。」 「哦哦,」女生没再追问,目光在她脸上的红晕上扫过,「你脸好红,发烧了吗?」 「刚跑上来的,六楼呢。」小梨晃了晃拖鞋,笑得又甜又无辜,「我先走啦,拜拜~」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下楼,阴茎在睡裙里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摩擦着大腿根的嫩肉,让她又爽又痒。出了宿舍楼,她没急着离开校园,而是绕到食堂后面的林荫道,在长椅上坐下来,掏出手机。 江知梨的微信,99+未读。她挑着回复了几条无关紧要的,然后点开一个命名为「梨梨🍐」的群聊——是她这几天新建的小号群,里面已经躺了十几个「小狗」和三个「金主爸爸」。 「今天梨梨回学校啦~」她打字,末尾跟了个猫咪歪头的表情,「穿着新裙子,有人想看不?」 消息发出去三秒,群聊炸了。 「想!!!」 「梨梨公主今天也是甜妹吗?」 「求图求图,上次那张白丝腿照我存了……」 小梨笑着,把刚才在宿舍拍的那几张挑出来——胸罩顶在头上的兔子耳朵照、嘴里叼着脏内裤的比心照、粉白袜子罩在鼻子上的小丑鼻子照——发了进去。当然,脸部都做了角度处理,既能看出是「江知梨」,又不会暴露此刻她正坐在校园长椅上、睡裙底下真空的状态。 「叮咚。」 支付宝到账提示,某个金主直接转了1314。备注:「梨梨的奶茶钱。」 「乖。」她打字,想象着屏幕那头某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正对着她的照片手淫,而照片里的女孩正顶着别人的脸、穿着别人的衣服、在别人的床上射过精,「今晚直播,记得来看。」 她收起手机,阴茎又在睡裙里抬起了头。但她没再撸——留着晚上,留着给更多人看。 *** *** *** 周叙白的消息是这时候跳出来的。 「梨梨,她……她在问我密码。微信申诉要好友验证,我怎么办?」 小梨眯起眼,指尖飞快地敲:「给她假的。拖延。另外,问她最近常去的美容院是哪家,还有她妈生日什么时候,上次你说的那个备用支付宝密码再确认一遍。」 「这……这都要吗?」 「周叙白。」她打字的速度慢下来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,「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主人?」 对面显示「正在输入」长达一分钟,最后发来一个字:「是。」 小梨把手机贴在脸上,想象着周叙白此刻的表情——那个在江知梨面前温柔体贴的男朋友,此刻大概正缩在宿舍床帘后面,一边被她的话羞辱得满脸通红,一边又因为那种被支配的快感而硬得发疼。 她太懂这种人了。痛并快乐,贱得要命。 她故意又发了一条:「小梨现在穿着她的睡裙,坐在她学校的长椅上。裙子里没穿内裤。刚才在她宿舍射过两次,一次在她床上,一次在她沐浴露里。她晚上回去要洗澡的,要涂着小梨的精液洗澡。周叙白,你爽吗?」 对面没有回复。但小梨知道,周叙白一定在隔着屏幕,对着她描述的这幅画面,把自己撸到射。 因为她也爽。爽得要命。 *** *** *** 傍晚回到出租屋,小梨没急着开直播。她先洗了个澡,用的是自己买的普通沐浴露——江知梨那瓶「牛奶味」的,她没舍得用,留着想象那个傻姑娘在宿舍卫生间里无知的涂抹她精液的场面。 洗完澡,她套上江知梨的另一件「贡品」——周叙白上贡的,说是「她落在我这里的睡衣」,其实是从江知梨衣柜深处翻出来的、连她室友都没见过的黑色蕾丝吊带裙。裙摆短得刚盖住屁股,胸口挖空一块,露出江知梨那副皮囊里从未示人的隐约乳沟。 她坐在出租屋的破床垫上,架起手机支架,打开美颜灯。镜头里的女孩黑发披肩,杏眼水润,嘴角抿着一点羞涩的笑——和江知梨本人开播时会有的表情一模一样。 但衣服不一样。江知梨从不敢穿这种裙子直播。 「晚上好呀,梨汁酱来啦~」 她对着镜头挥手,声音软糯清甜,尾音却带着一丝江知梨绝不会有的、若有若无的媚。直播间人数从几十个开始往上跳,她一边读着弹幕,一边故意把裙摆往上撩,露出大腿根的嫩肉——那里还有下午在宿舍阳台暴晒后微微泛红的痕迹。 「梨梨今天好辣!」弹幕刷过去。 「裙子是新买的吗?以前没见你穿过耶~」 「腿好白,想舔……」 小梨读着那条「想舔」,忽然把镜头往下移,对准自己岔开的双腿之间。黑色蕾丝裙摆的阴影里,隐约能看到她没有穿内裤,白虎的阴阜光溜溜的,而那片阴影最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——是她的阴茎,已经被弹幕舔得硬了起来,把蕾丝顶出一道可疑的凸起。 「想舔哪里呀?」她对着镜头歪头,江知梨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本该清纯无辜,此刻却因为裙底的秘密而淫靡得触目惊心,「梨梨听不懂呢……」 她故意用指尖隔着蕾丝去按那颗凸起,按自己的龟头,按马眼的位置。直播间的人数在疯涨,弹幕刷得看不清字。某个金主直接砸了十个火箭,备注:「梨梨让我看看!」 「才不要~」她撒娇,手指却勾住了蕾丝边缘,「这是付费内容呢……」 她点开私信,把某个提前约定的「高级会员」拉进视频房间。屏幕那头是个秃顶中年男人,肚子上的肉堆在皮带上方,正对着镜头喘粗气。 「梨梨……梨梨今天好漂亮……」 「叔叔想不想看梨梨的秘密?」她对着镜头凑近,江知梨的杏眼在美颜灯下泛着水光,像含着一汪要落未落的泪,「但是看了之后,要帮梨梨保密哦。梨梨是乖女孩,不能被人知道这种事的……」 「保密!保密!」男人的喘息更重了,「梨梨让我看什么我都……」 小梨把镜头往下移,移到裙摆下方。她单手提起蕾丝边缘,让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、粗黑的阴茎从阴影里弹出来,龟头紫红,青筋盘绕,马眼还挂着一丝清亮的腺液,在镜头前跳动着,像一条从清纯皮囊里钻出来的毒蛇。 「啊……」屏幕那头的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随即变成更粗重的喘息,「梨梨……梨梨你……」 「梨梨有鸡巴哦。」她用江知梨软糯的声线陈述这个事实,手指握住自己的阴茎,慢条斯理地套弄起来,「很大的鸡巴……叔叔喜欢吗?喜欢的话,要帮梨梨赚钱才行呢……梨梨的鸡巴,很贵的……」 她一边撸一边对着镜头展示,龟头在掌心进出,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,把镜头糊得一片模糊。男人的喘息变成了呻吟,她听见那边传来皮带松开的声响,还有手掌摩擦肉棒的黏腻声。 「射给梨梨看,」她命令,江知梨的脸此刻全是恶劣的傲慢,「射得多,梨梨明天就穿白丝给你看。射得少……就把你拉黑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男人在最后一声嚎叫中达到了顶点,屏幕那头的画面一阵晃动,最后定格在他摊在椅子上的、沾满精液的大肚子。 小梨没射。她把阴茎塞回裙底,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又甜又贱的笑:「明天见啦,叔叔。记得打钱~」 关掉视频,她看了眼账户余额。今天入账小两万,加上之前的,够买下一套短期皮物药剂了。 但这只是开始。 *** *** *** 深夜,她躺在床上,黑色蕾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,阴茎终于软下去,耷拉在大腿根,像一条疲倦的蛇。她盯着天花板,手指无意识地刷着江知梨的朋友圈——真正的江知梨,几个小时前刚发了一条:「手机终于弄好了,谢谢叙白~」 配图是一张奶茶自拍,背景是宿舍楼下那棵樱花树。小梨放大照片,看着那张和自己此刻一模一样的脸,看着那个她现在已经能完美模仿的、抿嘴微笑的表情。 「傻货,」她对着屏幕骂,声音却轻得像叹息,「你的叙白,现在在给小梨汇报你的情报呢。」 她切到周叙白的聊天窗口,最后一条是他发来的:「她妈生日是三月十七,支付宝备用密码是她名字加生日。美容院叫『小茉莉』,每周三下午去。还有……她最近好像怀疑什么,问我为什么总问这些……」 小梨没回。她打开浏览器,在收藏夹里找到那个地下黑网站,输入账号密码。页面上是各种药剂、工具、教程,她滑到「皮物」分类,目光落在最新上架的一款商品上—— 「永久型皮物药剂·改良版。一次性蜕皮,无时效限制,需活体目标。」 价格是她目前存款的三倍。 但她已经知道怎么凑够了。江知梨的社交媒体账号「梨汁酱」还在涨粉,金主们排着队等她的「付费内容」。周叙白还在继续上贡,那个傻姑娘的信任还能榨出更多情报。而那个傻姑娘本人,此刻大概正抱着「修好的」新手机,在宿舍床上和周叙白发着晚安消息,浑然不知自己的脸正在另一个屏幕上,被成千上万的人意淫。 手机忽然震动。「妈妈」发来消息:「梨梨,周六中午的票买好了吗?爸爸说他去车站接你。」 小梨盯着那行字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 回家。回江知梨的家。见江知梨的爸妈。睡江知梨的床。用江知梨的声音喊「爸爸妈妈我回来了」。 这个念头让她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抬起了头。她没再撸,只是握着它,慢慢盘算着。 「周末回家,」她在黑暗里自言自语,江知梨的声线被欲望泡得沙哑,「让老东西们看看他们的『乖女儿』……然后回来,凑够钱,买永久的……」 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——不是出租屋的破枕头,是江知梨的贡品,她特意从宿舍带出来的、那只橘子味洗发水气息的枕头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又甜又恶的笑。 「江知梨,」她对着不存在的观众宣布,「很快,你就连『暂时』都不是了。你就是小梨。永远。」 闹钟在七点响的时候,小梨的脸还埋在橘子味的枕头里。她伸手摸到手机,关掉闹钟,又深深吸了一口枕芯里那股甜丝丝的洗发水气息,才舍得抬起来。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。她坐起身,黑色蕾丝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两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晃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它一眼,伸手弹了一下龟头。 「急什么,」她用江知梨的声音对它说,「今天有正事。」 洗漱,卸掉昨晚的残妆,重新画了一层薄薄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伪素颜。粉底要打得透,腮红要打在苹果肌偏上的位置,眼影用接近肤色的哑光色,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却不能太翘,江知梨平时不化妆,只在约会的时候涂一点唇釉。小梨对着镜子练习了三遍抿嘴笑,练到嘴角上翘的弧度和朋友圈自拍里一模一样,才满意地收手。 衣柜里那件淘宝同款连衣裙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,和江知梨晒过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。她穿上它,又背上那只从游乐场拎回来的、现在里面装着江知梨身份证复印件和学生证的帆布包,对着镜子转了一圈。 镜子里的女孩白幼瘦,清纯得像一杯温牛奶。 「乖女儿出发喽。」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。 *** *** *** 高铁上,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捧着一杯奶茶假装看窗外。实际上她在手机上做最后的功课,周叙白发来的情报被她整理成了一份备忘录: 【爸爸:江建国,开车的口头禅是「现在的年轻人啊」,喜欢喝浓茶,饭桌上爱给人夹菜。】 【妈妈:刘阿姨,不对,是「妈」,爱唠叨,最怕你瘦,提过三次「学校食堂是不是不好吃」。】 【家里:老小区三楼,你的房间还是高中时候的样子,床头贴着星星灯串。】 【雷区:你小时候学过两年电子琴,后来放弃了,别主动提。你外婆去年做过手术,妈妈可能会哭,准备好纸巾。】 每一条后面都缀着周叙白的小心翼翼。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凌晨三点发来的: 「她今晚问我,为什么突然问她爸妈的爱好。我说想暑假一起出去玩,提前做功课。她信了,还说我贴心……主人,我这样做对吗?我觉得我好像……越来越会骗她了。」 小梨当时回了他一个字:「蠢。」 现在想来,她觉得这个字回得很精准。周叙白就是蠢。一边爱着江知梨,一边把江知梨的爸妈生日、外婆的病历、卧室的床单颜色一条一条捧到自己面前,捧的时候居然还会心痛。蠢货的痛苦是最不值钱的,但也是最好用的燃料。 车窗外掠过一片稻田。小梨嘬了一口奶茶,吸管在杯底发出咕噜咕噜的空响。 多好啊。在所有人眼里,这个笑着的女孩都只是个回家看爸妈的大学生。 *** *** *** 「梨梨——!这儿!」 出站口,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踮着脚朝她挥手。小梨眯起眼睛飞快地确认,圆脸,浓眉毛,手里拎着车钥匙,正是照片里那个爸爸,只是比周叙白发来的全家福里老了几年,鬓角白了一片。 她拖起行李箱跑过去,声音扬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佩服那份自然: 「爸爸!」 「哎哟,跑慢点跑慢点!」江建国一把接过她的行李箱,上下打量她,眉头立刻拧起来,「怎么又瘦了?学校食堂是不是不好吃?我跟你说多少遍了……」 「没有没有,我吃得可多了。」小梨挽住他的胳膊,把半边身子挂上去,摇了一下,「就是最近考试多,熬夜熬的。」 「熬夜!」江建国的嗓门立刻大了,「跟你说过多少回,女孩子熬夜伤身体……」 「知道啦知道啦。」她拖着长音撒娇,用江知梨的声线把这三个字说得又甜又赖皮。江建国的话头被噎回去,剩下的一声叹息里全是笑。 他不知道。这个挽着他胳膊、仰着脸冲他笑的女儿,昨晚刚刚用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对着直播镜头,让一个秃顶金主隔着屏幕射了一裤子。此刻这根东西正安静地收在裙子里,隔着两层布料贴着他的女儿——不,贴着他的胳膊,温温热热地存在着。 小梨把脸埋在爸爸的肩膀上蹭了蹭,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,轻轻笑了一声。"